水戀羽

目前以カラトド材木松/SS隆米/進擊利艾/火影佐櫻 為主更文。
渣文手。文章除了假文藝還有OOC,請大家小心參閱!

 

【海城】遲到

【海城】遲到

*遊戲王DM 海馬瀨人x城之內克也。
*ooc不用錢,作者手機打字難免有錯字,然而已昏昏欲睡,請不要揍我拜偷!




清晨六點。
夏日的艷陽早已將位於小區街角的低矮房舍鍍上一層淡黃的色澤,而幾縷日光則自其中一間位在二樓,未被薄透藍色窗簾給儼實的角落窗口穿透而過,投影在窗邊的木板地上,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光圈。
而仍有幾束光影稀稀落落的散在緊靠著壁角的床墊上,甚至於灑上了始終緊閉著眼,陷入熟睡的金髮少年臉上,隨著毒辣的日光在臉上擱置的時間越長,總算見少年不適的皺了皺眉,無意識的抬起手在眼前胡亂揮舞著,只見他抱著抱子翻了半身,連帶著把一旁的鬧鐘給一同捂進了被窩內,只聽他嘴裡含混不清的咕噥著,「別吵我睡覺啊⋯⋯可惡的⋯⋯海馬⋯⋯。」
或許是幾許冷風自少年半掀至胸口的衣襬處湧了進來,少年冷不防打了個寒顫,下意識的搓著雙臂,鑽進了被窩內,雙手緊抱著枕頭,咧著嘴臉上掛著滿足的大大笑容,再度墜入夢境之中。

一陣突兀的電話聲打破了一室寧靜的氛圍,只見城之內睡眼惺忪的揉著眼睛,半跪半爬的從臥榻上站了起來,微晃著身體走到矮櫃旁拿起話筒,只聽他語氣明顯帶著幾分困頓的朝話筒應了一聲,「……喂?誰啊?這麼早打電話來。」語畢還瞇著眼打了個呵欠。
「庸才,你是在問我現在幾點?」話筒另一端的聲音冰冷又生硬,聽在城之內耳裡卻完全沒讓他產生半點危機感,反而見他皺著張臉氣呼呼的抱怨道,「海馬,又是你這傢伙,剛剛打擾我睡覺還不夠,現在還把我吵醒,你什麼意思啊……?」
海馬聞言後冷笑一聲,「庸才,你是還沒睡飽,所以搞不清楚自己現在待在哪裡?」
「啊?你這傢伙才是睡糊塗了吧!我不就是睡了你的床你有必要……。」少年話至一半,激動的嗓音忽地軋然而止,城之內盯著自己面前空蕩蕩的白色牆面,又轉過頭看了看後頭相當寒酸的家具擺設,他似是不可置信般的眨了眨眼,在聽見話筒那端傳來了聲明顯夾雜幾分不耐的冷哼時,城之內這時才完全清醒了過來,只見他頓時僵住了身子,一滴冷汗頓時劃過頰邊。
「庸才,看來你總算清醒了啊。」海馬清冷的嗓音內不無調侃,聽得城之內莫名羞窘的乾咳了一聲,正待他要開口為自己難以挽救的形象多辯解幾句時,只聽海馬冷冷地拋下一句話後,就立刻切斷了通話。
「庸才,你最好趕緊滾過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通話結束後,城之內出神的盯著自己手上的話筒,只見他吞了口唾液,原本還有些呆愣的神情頓時鮮活了起來,話筒一丟,連忙跑到衣櫃處翻箱倒櫃,將自己可穿出門的衣物全都拋到了地上,東翻出了一件短袖襯衫,西找到了一條貼身長褲,然而當他將兩件湊在一塊兒往自己身上比對時,只覺得衣裝太過正式,搭在自己身上反而顯得萬般不合適。
眼看掛鐘上的指針一點滴滴的向上端靠攏,城之內煩躁了抓了抓頭髮,索性從衣物堆內撈出了件自己最常穿的藍白相間的T恤和牛仔褲,三兩下的穿完後順手抓起擱在玄關旁的鑰匙和錢包,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等他騎著單車,驚險的連闖了好幾個紅燈,總算抵達KC大廈的門口時,只見城之內氣喘吁吁的跳下了單車,三步併作兩步的跑進大樓內時,原本還坐在前台招待賓客的櫃台小姐突然間站了起來,對著城之內露出了相當熱情的笑容,「城之內先生,海馬社長已經上去頂樓等您了。」
城之內聽完後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勉強朝對方禮貌的笑了笑,在順著路上許多熱心職員們的引導下,城之內總算搭上了直達頂樓的專屬電梯,在半透明的自動門往兩側彈開的那剎間,首先映入城之內眼中的,是穿著一身加長白色風衣,雙手環胸,面色冷然的直挺挺立在中央的栗髮男子,隨後才是對方後頭的小型飛機,和不遠處一整排穿著黑衣西裝的秘書和保鑣。
「呃、那個……抱歉我睡過頭了。」城之內有些尷尬的朝海馬揮了揮手,試圖想讓氣氛變得活躍一些,但海馬仍舊不領情的冷冷掃了他一眼,並朝城之內勾了勾手指,「哼、廢話真多,還不趕緊過來。」
城之內覺得就這樣照著對方的命令行動太過沒有骨氣,於是他挺著胸膛佯裝毫無膽怯的往中央邁進,豈知走到半途,看著海馬越顯深沉的暗藍雙眼時,他登時感到不妙的止住了步伐,待看見了站在角落朝他揮手的圭平時,城之內雙眼一亮,腳下連忙轉了個方向快步跑了過去,神色討好的搓著手對圭平說著,「啊、圭平你也在啊?我們一起上去吧?」
「啊?」毫無預料城之內會突然拋出這個問題,圭平看著自家兄長望向這方的眼神越加冷冽時,只能乾笑著搔了搔臉頰,低聲勸道,「抱歉啊城之內,這次我是以代理社長的身分留在公司內辦公,所以不能跟你們去了。你可別再跟哥哥吵起來了。」
「啊?所以說只有我跟海馬那傢伙?」城之內只覺得天昏地暗,沒想到這次偶然得到的出遊機會,竟然只能跟海馬那個悶騷的傢伙一起度過,光是想像就令他此刻萌生出想了立刻遁走的念頭。
「別這樣說啊!其實哥哥他為了能夠把時間空出來跟你出去,這幾天都沒日沒夜的──」
「好了,圭平,你先回去吧。」還沒等圭平將話給說完,就見海馬走了過來並打斷了圭平的話語,只見他單手將正低頭思考著該如何撤退的城之內給攔腰環住夾在臂下,豪不理會臂彎下的少年不停的抵抗掙扎,就在眾人的目送下從容的邁步踏入私人班機內。

被人給半抓上班機的城之內前一秒還氣鼓鼓的坐在,相當悠閒的掏出一本書在看的海馬身邊,在機內的行走燈開始閃爍時,城之內下一秒立刻拋下了前頭的恩怨,跑到窗邊睜大著眼,蜜色的雙眼內滿是好奇的望著窗外,「就算不是第一次坐飛機還是覺得很神奇啊。」
「哼、有什麼好看的,難不成你看了半天他還會生出黃金給你?」海馬見城之內極為興奮的模樣,臉上生冷的稜線也不自覺的緩和了不少,只見他翹著腿嘴角微揚的看向金髮少年,但說出的話語卻是一貫的毒舌。
城之內被海馬的話一噎,頓時失了欣賞風景的興致,只見他惡狠狠的瞪了海馬一眼後,悻悻然的坐回海馬身邊,邊晃著腳邊轉頭問著,「海馬、這次我們要去哪裡啊?」
「夏威夷。」海馬的視線始終停留在書頁上,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使得城之內起出興奮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反而因機內溫度偏冷的關係,讓他感覺到一陣濃濃的睡意頓時向他席捲而來。
「噢,這麼說我可以先睡一覺囉。」城之內伸了伸懶腰,正從座椅邊拿出毯子時,就聽海馬突然低聲喚了一句,「凡骨。」
「唔?」城之內這時腦內已有些渾沌,也沒了力氣再和對方計較稱謂。
「你說你昨天夢到在我的床上?」海馬平淡自然的語氣,讓城之內不由自主的邊點著頭邊回道,「嗯啊,就是早上多睡了一會兒還一直被你吵醒,煩死了。所以我現在要來睡了,你這傢伙可別再把我給吵醒啊!」
「哦。」海馬的嗓音毫無起伏,就在城之內不疑有他的展開毯子,心滿意足的閉上眼打算好好補眠時,突然有一雙溫熱的臂膀從後頭環住他的腰桿,在他警覺不對勁時已是太遲,對方灼熱的呼吸已然噴灑在他的肩頸,只聽海馬的聲音又低又沉,似就在他耳邊呢喃一般,令他全身止不住的戰慄。

「作為你遲到的賠禮,我就勉強陪你復習你的夢境吧,城之內。」


海馬這該死的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最後是被人給抱著走下機的城之內將臉死死的埋在,面對來接機的員工時,面色如常嚴肅的海馬的胸前,只見城之內黑著張臉,一手揉著發疼的腰間,暗自在內心發誓,下次他是再也不會遲到了。


—完

耶我又來辣大家眼睛了!
噢真的很抱歉但我覺得海城寫一寫就想開車,然而因我明日還要早起上班只好讓他翻車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本來只是想寫個小甜餅我不知道為啥又寫成這樣啊!
海城好啊我要入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啊我最喜歡這種類型我要瘋了😊😊😊😊😊😊
我認真的說,這個已經戳爆我的萌點了,完全我的菜啊哇靠(乾冷靜
已預料到會有零回覆零喜愛的慘案,我會說服自己要堅強😊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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