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戀羽

目前以カラトド材木松/SS隆米/進擊利艾/火影佐櫻 為主更文。
渣文手。文章除了假文藝還有OOC,請大家小心參閱!

 

【CWT38佐櫻無料】相隔兩地的長途電話


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原本被戰亂破壞得面目全非的大地已逐漸恢復了生機,而除了人們的作息早已步上正軌之外,訊息科技的建設上也開始有了極大的進展。在大戰過後的幾年間,通訊設備出現了新的突破,本來忍者們慣用的飛鴿傳訊方式也漸漸被發達的手機等訊息裝置給取代,而後在原先只有一堆蓊綠樹叢的路旁慢慢立起了一根根銀灰色的電線桿,綁在上頭那一條條的黑色纜線則傳遞著多少人急於相互遞送的信息。

而春野櫻自然也不例外。

 

春野櫻此刻正緊緊盯著手中發著亮光的方形螢幕,那突然躍上螢幕中央的訊息欄以及清脆的通知聲讓她雙手一顫,差點沒將手中的裝置給抖出掌心,她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後才仔細看起那上頭閃爍著的標題欄,見訊息的寄送者就寫著宇智波佐助這幾個字時,雙眼瞬間睜的老大,好似不相信般的又湊得近看了看,這時才總算掛上了個笑容,在父母見怪不怪的淡定眼神下,腳下輕快的跑進了臥室裡。

而始終就坐在客廳的春野夫婦看著春野櫻那般莫名的舉止只是搖了搖頭。自從有了手機這個通訊裝置後,他們天天就見自家女兒對著那玩意兒又哭又笑、一會兒又擠眉弄眼的,要不是早知道那丫頭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他們肯定會以為她這是瘋了不成。反而一想到會讓春野櫻變成這副模樣的是自家那總是木著張臉,常年不見蹤影的準女婿,兩老同時嘆了口氣,在彼此眼中只看見了深深的無奈。

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年輕人自個兒去處理吧。

 

春野櫻一跑進房內就順勢躺上距離門口不遠的床,整個人呈大字型的仰躺在上頭。

她睜著那雙圓亮的碧眼直直盯著上頭毫無雕飾的天花板,過了一會兒後才後知後覺得把被自己給擱在一旁的手機拿起來查看。

隨著手指輕巧的滑動著螢幕選項,她很快的就看見了那人傳給自己的訊息內容。

『今天這地方有訊號。』

春野櫻看著那有著對方一貫冷淡風格的寥寥幾字,不知不覺就輕聲笑了出來。

其實宇智波佐助起初並沒有使用手機的打算,因為他遠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贖罪和探查一些與輝夜姬有關的線索,若要帶上這種對他而言根本用不太上的東西,頂多只能算是個累贅。但是春野櫻從還未卸下火影之責的旗木卡卡西那兒硬是拗來了兩臺新型手機,本來旗木卡卡西只打算給漩渦鳴人和春野櫻一人一隻,但在春野櫻軟硬兼磨下,以佐助君雖然不在,但我可以代表他先替他領著的理由,讓旗木卡卡西只好和那一把把白花花的鈔票含淚道別。

而春野櫻在要到手機的當下,自然是先摸透了使用功能,並且藉由帕克的偵察能力,讓牠帶著手機還有自己親筆寫下的使用說明和一些清淺的問候,一併帶給那不知道身在何方的淡漠青年。

原本以為帕克帶回來的必定是宇智波佐助不願使用的消息,沒想到不但連一個物件都沒被退回,反而還稍回了那人難得的隻字片語。

他說,我知道了。

 

春野櫻自那之後起,就開始琢磨著何時要給對方撥通電話去,只是她又擔心著自己要是一魯莽就打了過去,要是對方正在忙的話,不就又徒增了他的困擾了。於是就在這反覆的躊躇間,春野櫻還是在送出手機後隔了約一個月的日子,下定決心撥通了電話。

只是當機械鈴聲被青年慣有的清冷聲調取代時,春野櫻張了張唇,卻發現自己喉頭乾澀的竟無法在一時間發出聲音來,她窘迫的在電話這頭輕咳了幾聲,而後才強裝鎮定的說道,「佐助君,不好意思這時候打擾你,不知道你現在有空講電話嗎?」

「嗯。剛處理完一些事情,暫時沒有其他事情。」電話那頭的熟悉嗓音讓春野櫻一聽,頓時臉上就掛起了個輕淺的笑容。

「嗯!佐助君,你用這手機用得還習慣嗎?啊,因為有些要事先設定的東西,所以我就先幫你處理過了,如果有要更改的話……。」春野櫻坐在書桌旁,邊晃著腳丫,嘴上邊窸窸窣窣的,一不小心就逕自說了一長串話。

「不用,這樣很方便。」宇智波佐助的回答依舊簡潔,也成功阻斷了尚未把話給說完的春野櫻。並且在另一頭的少女噤聲的那刻,又問了一句,「那個來電時的人像,你設的?」

春野櫻皺著眉,想著宇智波佐助方才提的疑問,有些迷糊的想了半天,才總算明白對方所指何物,這時只見春野櫻漲紅著臉,結結巴巴的回答著,「哦…那個……那個……嗯。是、是我自己設的。」羞窘之間似乎隱約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幾聲輕笑,讓春野櫻一手掩著臉,有些自暴自棄的說著,「佐助君……那個啊……還是把那個給換了吧。看了應該挺不舒服的……。」她想著自己當時對著那鏡頭擺了好幾個表情,篩選了好幾張下來才終於有一張是自己滿意的,那時自己就作賤的把圖像給用在自己的號碼上,當時還沾沾自喜的想著這麼美的照片肯定能讓對方驚艷一番。這不,立刻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現在這場面實在是尷尬的不行啊。

「看久了也挺習慣的。」和春野櫻此刻狂臊無比的內心世界相反,宇智波佐助僅僅是平淡的以已幾字帶過。

「那就……!真、真的嗎,佐助君?」春野櫻原本篤篤的語氣在聽見宇智波佐助那句話後,登時活了過來,嗓音清脆的,帶點驚喜的問著。畢竟要是細細去琢磨宇智波佐助的意思,那不就是他早已經看過那張照片許多次了嗎!光是想到這,就讓春野櫻一掃先前的陰霾,整個人又神采奕奕了起來。

「嗯。」宇智波佐助的嗓音內夾雜著些微的笑意,讓春野櫻心情好得,連語尾都是輕輕揚起的調兒,「那佐助君,之後我也能再打給你嗎?」

「只要那裡能收到訊號……。」宇智波佐助聞言頓了頓,但給出的答案仍是沒讓對方失望。

「那就這麼說定了,佐助君!」聽見電話那頭傳來少女輕快洋溢的嗓音時,宇智波佐助嘴角微勾,看著手機屏幕上笑得格外甜美的春野櫻,靜默了半晌才緩緩的說了句,「好。」

 

於是春野櫻自此後便養成了個習慣,每日用完晚餐後就躲進房內,拿出手機撥打出那熟悉的號碼後,就滿心專注的聽著話筒那頭的動靜。

只是常常是從期待走向失望的結果。

宇智波佐助的行蹤時常飄忽不定,更不用說短暫停留的地點大多數都是較偏僻的地域,因此沒有電纜線以傳遞訊息也是正常的。

春野櫻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因此她也未曾因此而感到氣餒,反倒是自顧自的在通話進入語音信箱後,東扯西扯的說了一大堆話才心甘情願的結束通話。

而內容不外乎小到連那天飯桌上出現了什麼樣的菜色,大到各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都可能在每一天的留言中提及。宇智波佐助初次見識到春野櫻一人就給自己這麼多留言時是有些小錯愕,不過很快的他就淡定了下來,聽著話筒內那歡快輕軟的嗓音,讓宇智波佐助原本沉著冷硬的表情也跟著緩和了不少。

因此若要真說是春野櫻樂此不彼的,單方面一股腦兒的什麼都想和宇智波佐助說,追究其原因,其實有大部分還是得歸咎於宇智波佐助無聲的縱容。

宇智波佐助每每收到對方一連串的訊息後,總是一時糾結著要先回電還是等著少女興沖沖的打電話過來,而幾番天人交戰後,他終究還是承認了自己的不善言辭,與其直接回撥電話,還不如傳封訊息過去,在等對方來電的時間,還能順便再多聽幾次,那一如記憶中充滿朝氣的清新聲調。

春野櫻的回電總是很快速,通常在宇智波佐助重聽了第二次時就來了電話,其實青年這時總是沉默的緊緊盯著手機屏幕上一閃一滅的嬌俏少女,直到那鈴聲快至尾聲時,他才總算接了起來,嗓音低穩沉靜的讓人讀不出其中的情緒。

 

而這次的情況也是不出宇智波佐助所料,在發出訊息後不到幾分鐘就立刻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櫻。」宇智波佐助本身就不是什麼交際的料子,因此每回接起電話時,總是輕輕的喊著對方的名字。

「佐助君。今天過得好嗎?」春野櫻充滿笑意的嗓意自話筒那端傳了過來,使得宇智波佐助也不自覺放緩了表情。

「還行。」他說到一半,忽然想起方才聽過的留言內容,只見宇智波佐助微皺著眉,故作輕鬆的說著,「妳醫院那邊……沒事了?」

「醫院那邊啊,前幾天的那個病人今天又來了,不過我已經先通知底下的人員們先替我擋一擋,所以我在被糾纏前就先溜了出來,哈哈哈!」春野櫻越說越顯得激動,那帶點小戲弄的語氣讓宇智波佐助一聽,恍惚之間好像能想像出少女此刻帶著小得意的可愛表情。

「那就好。」宇智波佐助雲淡風輕說了句,接著話鋒一轉,又提到另一件事,「妳朋友之前……騙你去相親?」

「啊,你是說那個啊。」少女的嗓音明顯有些小尷尬,「大概是因為情人節快到了,看我都一個人,所以才一起騙我去赴約……不過佐助君不要擔心,我還是最喜歡你的!所以我在偷聽到井野他們的談話後,沒坐多久就藉故先走了。」

「咳、嗯,我知道。」宇智波佐助大抵是聽慣了對方這麼臉不紅氣不喘的表白,也只是面上有些微紅,但是語氣還是鎮定如常,使得春野櫻聽了也是有點洩氣的耷拉著肩膀。

宇智波佐助其實不用猜也知道春野櫻此刻肯定又是一副委靡不振的可憐模樣,他修長的指間有節奏的在木質桌面上敲打著,而後突然之間想起了對方留給自己的最後一則留言,那微小的、企盼的語氣如今好似還迴盪在自己耳邊──

『佐助君……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

 

宇智波佐助心思一動,閉了閉雙眼,沉聲說道,「櫻。」

「嗯?怎麼了,佐助君。」電話那頭的少女茫然的問著。

「過幾日,我會回木葉一趟。」他說完後就靜默著,黑眸閃爍的等著對方回應。

這時的春野櫻有怔愣的拿著手機,腦海中滿是先前青年所說的那句話,春野櫻想著想著,陡然間幾滴淚水不受控制的往頰邊滑落,她有些粗魯的以手背抹去臉上的水漬,好半晌才吸了吸鼻子,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

「嗯!我會等你回來的,佐助君。」


─Fin.

  30
评论
热度(30)

© 水戀羽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