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戀羽

目前以カラトド材木松/SS隆米/進擊利艾/火影佐櫻 為主更文。
渣文手。文章除了假文藝還有OOC,請大家小心參閱!

 

【佐櫻】青陽 22(完)

22

 

翌日春野櫻醒來時只覺得全身痠疼的緊,她皺著臉,很是糾結的閉著眼在被窩內掙扎了許久後,才總算睜開了眼,雙眼迷茫的盯著漆白的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後,才翻過身打算要起床,卻在看見眼前那雙墨色瞳眸時,頓時恍神了會兒,在回過神時,只覺得昨日那令人臉紅不已的記憶一瞬間湧入了腦海中,便見少女滿臉通紅的看著青年,好一陣子才深深吸了幾口氣,盡量以平穩的語調,臉上掛著小小的笑容說著,「……佐助君,早安!」

「早。」宇智波佐助淡笑著伸手揉亂對方一頭凌亂的粉色短髮,就見少女很是不服氣的鼓著臉,抓住自己的手,氣呼呼的說著,「佐助君,就說了我不是小孩子嘛!」話說道這兒,那雙碧綠色的雙瞳突然骨碌碌的轉了幾圈,狡黠的眨了眨眼後,便從床邊滾了過來,只見她對著青年笑得特別俏皮,而後忽然間伸長了手,往對方的頭頂輕拍了幾下,「那這樣就扯平啦!」

宇智波佐助很是無奈的看著少女頑皮的模樣,長手一伸便將對方給撈進懷中,雙手指尖還有意無意的輕輕滑過少女敏感的腰際,「今天休假,想做什麼?」

「嗯……那就來大掃除一下吧。」春野櫻縮在青年懷中打了個呵欠,很是閒適得找了個極好的位置瞇著眼打算再來小憩一會兒,卻在這時眼尖的瞥見了對方領口上露出的肩頸有著幾條暗紅的痕跡,讓她有些心虛的在手心凝聚起了淺綠色的查克拉,打算稍微替對方治療一下,沒想到卻被青年直接握住了手而不得行動,既然被制止住了動作,春野櫻只好換了個方案,好聲好氣的輕聲詢問著,「佐助君……我等等幫你擦個藥吧?」

「不用了。」宇智波佐助淡淡的說著,在春野櫻鍥而不捨的想繼續說服自己時,又再後頭補了一句,「到時候上了藥大概過不了多久又要重擦,太麻煩了。」

「……。」春野櫻靜默了半晌,大抵是沒想過青年竟然會說出這種話,讓她窘迫的想要掙扎出對方溫暖的懷中,卻在察覺到那雙不安份的手已然探入自己衣領內時,臉色漲得嫣紅的狠狠拍開了對方的手。

「對了佐助君,有點想…想問你一個問題……。」春野櫻在被對方握住了手的那刻,陡然間有什麼想法從腦中一閃而過,只見她紅著臉,很是羞澀的結結巴巴講了半天才說全一個句子。

「嗯?」青年低下頭看著少女閃著淡淡水光的晶瑩雙眼正一瞬也不瞬眼巴巴瞧著自己,登時心下一軟,臉上的表情也跟著柔和了幾分。

「就是啊…那個啊……佐助君……是第一次嗎?」春野櫻害羞的頂了頂指尖,只是一想昨晚宇智波佐助的表現,就讓春野櫻心裡怪悶的,總是想得到一個答案才能安心。

「……。」只見青年身子一僵,表情也跟著古怪了起來,他沉默了許久,直到少女都感到奇怪地的戳了戳對方的胸膛時,便見宇智波佐助臉色一黑,長指一伸索性挑起少女的下顎,在對方滿臉迷惑,雙眼圓瞠著的可愛表情下,一吻殲滅了對方還未脫口的,所有的話語。

 

總之,前幾日被那個金髮白癡還有笑面虎強行塞過來了些不良刊物還有光碟的這件事,雖然自己花了幾天消化完後就把那些東西給一把火燒個徹底,但無論如何,就是絕對不能被少女給知道這件極為丟臉的事情。

 

自從兩人婚後,除了春野櫻開始慢慢把醫療部的工作做交接外,宇智波佐助也決定不再繼續長期的出外調查與煇夜姬有關的線索,而是被旗木卡卡西交托了個類似於警備總長的閒散職務。

如此一來,宇智波家到了夜晚時分,也能如平常人家一般燈火通明,時不時還能聽見裏頭傳來女子清脆悅耳的笑聲。

春野櫻自從工作量慢慢減少了之後,大多時間便是留在家中,將不算特別大的屋子裡裡外外整理乾淨,等著通身墨黑的青年,乘著夜色歸來。

不知不覺間她也養成了個習慣,每日夕陽西下前總會倚在陽台的欄杆邊,靜靜的看著整個木葉村的街道被鍍上了層金黃的色澤,看著剛放學的孩子們在小道上嘻笑打鬧著,她有時後想著想著,就會想起當年那些和宇智波佐助曾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而後原本抿直的的嘴角也緩緩的拉起了個弧度,翡翠色的瞳孔上映著殘陽的色澤。

現在這樣子真的很好。

真的。

 

只是再如何平凡的日子仍是充滿了變化。

就比如此刻正在賣場裡推著推車打算買齊晚餐菜色的春野櫻,才剛走到生鮮食品區,手上正抓著的鐵桿子就忽然被轉了個方向而脫出手中,她面露驚訝的往一旁看去,就看見宇智波佐助正一手抓著拉桿,面上帶笑的看著自己。

「佐助君!」春野櫻驚喜的往青年面前湊近了幾分,雙手也主動的環上了對方的手臂,和青年邊慢慢的往前走邊笑語晏晏的抬頭問道,「今天沒事了嗎?」

「嗯。比較早結束工作,回家沒看到妳就直接過來了。」宇智波佐助低聲解釋道,見小妻子聽完後笑得更是燦爛的模樣,臉上也不自覺露出了幾分寵溺的笑容。

「那佐助君今天晚餐有想吃什麼嗎?」兩人在蔬菜區停下了腳步,春野櫻十分熟稔的將兩盒番茄放入推車後,蹲在冷藏櫃前,輕聲問著後頭的青年。

「都好。」宇智波佐助回答完後見對方撐著頰一臉苦惱的望過來時,嘴角勾了勾,走向前從架上隨意拿了袋綠色蔬菜往推車內丟,「只要是妳做的,都好。」

於是當兩人購物完後,宇智波佐助理所當然的提起兩包提袋就要往外走,豈料才剛走出賣場,右手上的袋子就被一旁的春野櫻給搶了過去。

「佐助君,如果你兩隻手都拿東西的話……。」春野櫻步履輕快的跳到青年眼前,語帶保留的刻意拉長了尾音,而後趁幾握上對方正空著的右手,臉上淨是得逞的得意笑道,「就不能好好牽手了吶。」

宇智波佐助垂眸看了眼那正緊緊握著自己的溫熱小手,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加大了幾分,只見他抬頭望了眼前方的景色闔上了眼,再睜眼時,面上多了幾分溫柔的殘影,「啊啊。」

 

兩人對於孩子一事在結婚的前兩年,很是有默契的決定等生活穩定一點再來談,因此每每行房時總會做好安全措施或是避開危險期。等到兩人決定順其自然時,已經是婚後約四年後的事情了。

而春野櫻懷孕那年正是婚後的第六年。

那時的她正因為一件棘手的病例而和助手們關在辦公室內討論了整整一天一夜,途中也僅僅是以可憐兮兮的語氣打個電話和宇智波佐助抱怨了幾句,並叮嚀對方記得按時用餐後,便又全心全力的將精力投注在病例研討上。

等她伸了伸懶腰推開大門時,一睜眼就看見了不遠處正倚在牆邊的高大身影,讓她本來疲憊的面容立刻露出了一絲笑容,張開口正要喚住對方,卻在那刻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她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只隱約記得昏厥前她似乎看見了一向冷靜自持的青年,面露緊張不安的直接瞬移到自己面前,然後她就在昏噘前落入了個暖熱的懷抱中。

春野櫻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是躺在臥室內的床上。

她只覺得自己難得的睡了個好覺,懶洋洋的剛從床上坐起時,就忽然被人給輕輕的按回了床上。

「佐助君……?我沒事啦,可能是昨天太累了,所以早上才昏倒了吧。」春野櫻見青年臉上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還以為對方仍想著早上自己昏過去的那件事,內心感到微暖之餘,仍不忘伸手碰了碰對方略帶冰涼的臉頰,「佐助君才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宇智波佐助在那溫熱的觸碰下稍微定了定神,而後同樣的伸出手,以指尖輕刮著對方因剛睡醒而染著淺紅的臉龐,「櫻,妳懷孕了。」

「懷孕……?!」春野櫻詫異的又重覆了遍,接著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小腹,想到那裡即將孕育出個新生命時,臉上的表情溫柔如水,只見她突然拉長了手,攬住青年的脖頸後,將額輕輕的貼上對方的額頂,小小聲的、帶著無限欣喜的說著,「佐助君,我懷孕了。」

 

春野櫻在懷孕的前四個月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除了食量較平常還多了點外,幾乎都沒有出現其他孕婦可能產生的不舒服現象。但儘管如此,宇智波佐助自從得知妻子懷孕了之後,只要一沒事就默不吭聲的寸步不離跟在對方身邊,就算春野櫻一再保證自己不會再如先前一樣勉強,但固執的青年卻是不論她好說歹說也趕不走,最後也只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安心待產。

但到了第五個月時,春野櫻難熬的日子便來了。

原先良好的食欲在此時突然直線下降,孕吐反應也嚴重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竟比懷孕前還要瘦了幾分,讓宇智波佐助很是擔憂的先是找了已有經驗的漩渦鳴人相談,卻現實的發現這傢伙根本一點兒也不頂用,最後還是乾脆找了日向雛田詢問了番後,才帶著幾本書和食材返回家中。

這時的春野櫻嗜睡的緊,常常在沙發上坐著坐著就睡了過去,為此宇智波佐助也找了丈母娘,請對方幫忙在自己出任務時照顧妻子。即便春野櫻的安全因此有了一定的保障,他仍是不放心的乾脆向旗木卡卡西請了個長假,專心的留在家中仔細照料妻子。

春野櫻對於自己懷孕後宇智波佐助的變化,先是從不適應到了後來漸漸的享受了起來,只是內心仍是帶點罪惡感的她,還是會盡量替對方分擔些家事,儘管青年一見到春野櫻彎著腰在打掃屋子時,總扳著張臉立刻走過來抱著對方坐回沙發上,她便會不屈不撓的挺著腰又站了起來,仗著自己現在是孕婦而故作委屈的說道,「佐助君,就算我懷孕了,不做點事的話,對健康也很不好呢。」

青年聞言似乎是很認真的思考了半晌,接著才說出了這麼一個結論,「……那好,妳就站在我旁邊看我做吧。」

「……。」春野櫻一聽很是無語的扶著額,但既然對方都退了這麼一步,她也只好高高興興的接受了。

「嗯!我知道了,佐助君。」

到八、九個月時,春野櫻已經很顯懷了。

由於挺著大肚子做什麼事來都不方便,於是她便開始窩在家中打起毛線來。

眼見冬季快到了,春野櫻先是替宇智波佐助打了件灰黑色的高領毛衣,接下來是一雙手套和圍巾。等到酷寒的冬日真的到來時,她在青年緊迫盯人的視線下無奈的穿了一件件厚重的衣物,不知道從哪裡聽來打針線傷眼的話,只要見春野櫻專住在毛線上的時間過長,他便會二話不說的將小妻子手上那團毛絨絨的玩意兒,儘管對方總癟著嘴淚眼無聲的控訴自己,就算再怎麼心軟他仍是把那東西給放得遠遠的,說什麼就是不肯讓小妻子因此而失了健康。

於是百般無賴的春野櫻只能躺靠在青年身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對方說著話,常常說著說著她便不小心睡著了,再醒來時,身上已經被蓋上了毯子,而青年依舊是坐在她的身側,老老實實的給她當背墊靠著。

春野櫻發動的那日是那年初雪的夜晚。

她正和宇智波佐助說著明年初春時想去外頭走走的計畫,沒想到說著說著,原本說得正盡興的開懷面容忽然間皺成了一團,讓宇智波佐助一瞧,反射性的便將低頭摀著肚子的妻子打橫抱了起來,語氣間滿是慌亂,「櫻,怎麼了。」

「佐助君……。」春野櫻長吐了口氣,勉強笑著拉了拉青年的袖子,嗓音鎮定的說著,「我好像是要生了。」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隨即便抱著春野櫻奪門而出,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醫院門口後,便加快腳步的走進裏頭,毫不猶豫的便直接走向櫃台,語氣生硬的對著護士說道,「我老婆要生了。」

「啊……是宇智波先生嗎。」木葉醫院內的醫護人員無人不曉得,春野櫻被迫休產假的一切原因都來自面前這個男人,見男人懷中的女子一臉痛苦的模樣,當下便向後頭待命的人員揚聲道,「快點將春野部長送去醫療室,那宇智波先生,麻煩這邊請。」

宇智波佐助把春野櫻放上擔架車後,見妻子蒼白的臉上布滿了細汗的模樣,臉色微沉就要跟了上去,卻見此時春野櫻突地握住了他的手,有些虛弱的輕笑說道,「佐助君,不用擔心的。」

宇智波佐助聞言便停下了腳步,看著妻子在醫護人員的簇擁下進了手術房,而後白色的大門一闔,他就被這麼硬生生的隔絕在外頭。

那絕對是他此生中最難熬的一段時光。

他站在手術房外,聽著裏頭不停傳來妻子痛苦的呻吟聲,無意識的將拳頭握的死緊後又緩緩的鬆了開,他心煩意亂的在外頭來回踱著步,要是漩渦鳴人此時在這兒的話,肯定會一臉震驚非常的說從未見過宇智波佐助焦躁成這副樣子。

他在外頭等了很久,像是過了好幾小時又好像是只過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等得他面色發白,薄唇抿成了一直線,到了最後索性坐在後頭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握著,視線死死盯著那扇門。

他聽見裡頭忽然傳出了一聲沙啞的尖叫,驚的宇智波佐助冷汗一流,也不顧外頭護士的阻止,便自行推開門大步跨了進去。

「啊,宇智波先生,恭喜了,是個女娃。」剛替小嬰兒清洗完畢的護士,抱著嬰兒走到了青年面前,見對方仍是一臉呆滯的模樣,很是習以為常的慣例問了一句,「要不要抱著小孩去看看妻子呢?」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移向了那個正在哇哇大哭的嬰兒上,身體僵硬的點了下頭,接著笨拙的將孩子接了過來,緩緩的走向仍躺在手術台上的春野櫻。

宇智波佐助才剛走近,便見對方原本緊閉的雙眸緩緩的張了開來,即使臉色再如何慘白,此時仍是不忘拉起了個微笑,嗓音微啞的說著,「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回了個淡淡的笑容,把懷中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入春野櫻懷中,伸手將對方頰上被汗水浸濕的碎髮撥了開來,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在對方的臉頰上摩娑著,「櫻,辛苦你了。」

春野櫻輕輕摸了摸似乎已經睡了過去的孩子,相當溫柔的抬眸看著青年,「佐助君,這是我們的孩子。」

宇智波佐助對上了妻子澄澈無比的目光,彎著唇柔聲道,「啊啊,我們的。」

 

宇智波家的新生兒便被取名為沙拉娜。

等褪去了剛出生時的皺褶時,每人一見她就覺得像極了宇智波佐助,讓春野櫻對此可是自豪的程天抱著自家女兒,驕傲的說是我家孩子日後肯定大有前途。

縱然宇智波佐助不擅長與年幼的孩子互動,在沙拉娜剛學會叫自己爸爸的那剎,宇智波佐助便已棄械投降,大抵上就是個凡事將就著女兒的父親,不過和春野櫻寵女兒的程度相比起來,其實也就半斤八兩,互不相讓。

只是過了兩三年,等漩渦鳴人接手火影一職後,宇智波佐助便徹底忙碌了起來,經常都被派遣去執行些難纏的S級任務,和妻女相處的時間更是因此被縮減了大半,好幾次宇智波佐助都冷著臉想直接罷了公,卻在春野櫻軟聲軟語的勸說下,還是悶著一肚子氣私底下把漩渦鳴人揍了一頓後,才解氣的繼續執行公務。

 

這日他在火之國境外解決了個棘手的任務後,便片刻不停的直往家的方向趕去。

等視線已經進入到熟悉的街道時,他才放慢了腳步,將手搭在門把上後緩緩的旋開,入目所及的仍是與自己前幾天出門時差別不大的玄關,他剛返手關上門,就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聲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見一頭黑髮的小女孩出現在轉角處,先是在那兒猶豫了會兒後,還是跑了過來環住自己大腿,有些彆扭的說著,「爸爸,你回來了。」

宇智波佐助嗯了一聲,微彎著腰摸了摸女兒的頭頂,而後他甫抬頭便見春野櫻正一手握著勺子,目光瀅瀅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

「櫻。」他低聲的喚了一句。

春野櫻聞言臉上露出了抹笑容,腳下沒停的小跑過去整個人撲到了青年身上,「佐助君!」

宇智波佐助見小妻子嫁給了自己這麼多年還是一副嬌憨的模樣,臉上柔和笑意更甚的將自己身上的一大一小全都納入了懷中。

一個溫暖至極的擁抱。

他聽見春野櫻將頭悶在自己胸前,輕聲說道,「歡迎回來。」

宇智波佐助嘴角輕揚,閉著眼低聲說道,

「我回來了。」


─全文完


非常感謝一路支持我寫到這兒的朋友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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