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戀羽

目前以カラトド材木松/SS隆米/進擊利艾/火影佐櫻 為主更文。
渣文手。文章除了假文藝還有OOC,請大家小心參閱!

 

【隆米】互動命題 腦洞關鍵字

  • 1.5次親密接觸②扭曲的獨佔欲③情勢逆轉

 

米羅這幾日醒來時都不曾見過陽光。

有別於聖域內輝煌碧麗的巍峨宮殿,他此刻所處之地雖然同樣的氣派華美,但色澤偏冷的石牆樓柱被壟罩在一整片陰暗的墨藍天際之下,單單只要待上那麼一剎,就令人不禁感到遍體生寒。

米羅從床上坐了起來,未點著燈火的房內看起來昏暗朦朧,僅有那被放置在角落一隅的金黃色方盒,始終散發著淺淡的柔和光芒。

他姿勢有些僵硬的下了床,腳步緩慢的走到那個箱子邊,只見他神情頹喪落寞的蹲下身,輕撫著那上頭雕工精細的蠍型紋路,本該是蔚藍清亮的雙眼此刻卻幽深得一如外頭從未透入半絲暖陽光輝的天空。

「請原諒我……雅典娜。」

 

 

米羅在得知了雅典娜被海皇波賽頓給帶走的消息之後,原先意欲和艾歐里亞及穆等人共同去海界營救對方,但在眾人被童虎一席話給滅去了行動的先機之後,守在天蠍宮等著消息的米羅只覺得心裡十分不踏實,於是就在某天夜半趁著聖域眾人皆已熟睡之際,隻身一人挺入海界之中。

原本以為等著自己的會是數不禁的海鬥士和實力高強的海將軍們,沒想到隨手解決了幾個守在入口的小兵後,他便毫無阻礙的一路闖到了位在最深處的神殿大廳。

本來以為等在那兒的必定是重兵部屬的情況,卻見那裏仍是空蕩一片,只有那幾人高的石階上站立著一人,在逆著光的情形下米羅看不清楚對方的戴著頭盔下的面容,只聽那人沉穩的腳步聲越趨越近,米羅心下一凜,此刻也沒時間讓他在那兒胡亂猜想,右手食指上的鮮紅長甲已然指向對方,「把雅典娜交出來的話我就饒你一死!」

那人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冷笑一聲,雙手環胸的站在米羅前方不遠處,低沉的嗓音內滿是不屑,「哼、別再說些不自量力的話了,難道你還以為這裡和那個安祥和平的聖域一樣嗎?」

「既然你不選擇投降,那就別再廢話了!腥紅毒針──!」米羅身姿快速的朝對方急奔而去,手上耀眼的艷紅光芒已經環伺在指尖上頭,就在他大喊一聲,從指尖併出了紅色光束的瞬間,眼前人卻突然一個閃身,輕鬆避開了米羅的攻勢。

「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啊。」帶點惋惜的嗓音自背後傳來,米羅還沒來得及思考對方話中的含意,他急急的轉過身想正面迎擊對方的攻擊,只見一陣刺眼的白芒在眼前陡然炸開,他一手遮在額前,極力想看清楚那頭的畫面,卻在這時感覺到後頸一疼,他面色詫異的張開了嘴,右手往前伸展著似乎想抓住什麼,他只覺得眼前的視線越趨模糊,而後眼前一黑,就這麼暈了過去。

那人從後頭牢牢的抱穩住米羅完全失去力量的身軀,只見他靜靜的凝望著青年猶帶著點不甘心而微皺著眉的面容後,直接將對方一把托抱而起,往後方的宮殿緩緩走去。

 

米羅睜開眼時只覺得後腦勺處不停傳來陣陣疼痛感。

他皺緊了臉嘶的一聲,忍著後頭的傷,從躺起來質地特別柔軟的床上坐了起來。他看了看四周的情況,發現自己正位在一個陰暗的房間內,他神經緊繃的下了床,盡量放輕腳步的繞過了床鋪,接著看見了不遠處有著一扇雕刻著艱澀難懂符文的金色大門。

米羅雖然心裡也想趕緊出去這令人感到分外不安的地方,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卸下了黃金聖衣後僅剩的紅褐色短衫和墨色長褲,為了讓自己能在面對敵人時多少增加些勝算,還是得先尋回聖衣後再另作打算才是最為穩妥的做法。

米羅決定先繼續探查這個寬敞的房間,他閉上眼想靠著小宇宙的能量感知出聖衣所在的位置,忽地一道極為熟悉的感覺射入腦海之中,他驀然張開了雙眼,開始往那飄散著熟識的氣息的地方走去。當他繞過了倚在右側牆邊的書櫃後,腳步往右側一轉,才發現原來這房間從轉角處向外延伸出了挺大的空間,即使在沒有任何燈光的情況下,米羅並不能看清楚室內每一件擺設,但他能確切的知道後頭的寢室直接連著一間擺著許多書目的圖書室,而不遠處似乎還有一間以半透明玻璃建成的盥洗室。

米羅半瞇著眼走到了圖書室最中央的長方桌邊,而後就在那最靠近牆邊的角落發現了屬於自己的聖衣箱。米羅趕緊走了過去,一把將那箱子給抱起來放到桌上,正想從裏頭喚出聖衣時,他就感覺到後頭的房間突然被光線給照耀得無比明亮,米羅心下一緊,才剛護著聖衣箱轉過頭來,就看見了那時和自己在殿前決鬥的海將軍正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

「你…把我關在這裡有什麼意思!要不就正正當當的決鬥一場,就算今天我米羅命交代在這裡了,也無所謂。」大抵是因為再也沒了退路而無所畏懼,米羅說著說著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神采,交疊在一塊兒的雙手也被他給折的霹啪作響,一副準備好隨時要來幹架的意思。

「沒有再和你戰鬥的必要了,米羅。」男子語氣冷淡的說著,接著雙手緩慢的將頭盔給拿下,露出了那長及腰間的深藍長髮,以及帶著點邪肆笑容的俊朗面容。

米羅在目光觸及對方臉孔的那刻,無法克制的瞠大了雙眼,他一手微顫抖著指向對方,面上驚疑未定的,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只見他深吸了口氣,努力維持鎮定的說道,「你……你……加隆。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來你還記得我啊,米羅。」加隆毫不再意米羅先前失態的模樣,他向前跨了幾步,不急不徐的逼近米羅,近到最後青年只能退無可退的整個人抵在桌邊,一臉防備的緊盯著他瞧。

加隆動作輕挑的撩起米羅頰邊一綹深紫捲髮,在米羅明顯身子一僵,臉色一沉,眼看就要發動攻勢的同時,加隆卻主動往後退開了一步,面色如常的拉開了一旁的木製扶手椅,姿態優雅的坐了下來。

「加隆,你究竟為何要背叛雅典娜,背叛整個聖域……!」在得知目前統領一眾海將軍的人就是加隆後,米羅內心的錯愕早已被怒意給取代,原來他們一心想救回的雅典娜,就在這同樣身為雅典娜戰士的人手中。

「呵、那種地方,對我來說只有無限的醜陋和黑暗。」加隆神情灰暗,語帶嘲諷的說著,「而且在這裡,我能感受到他們需要我,需要我的帶領。」說到這裡時面上突然露出了個得意的笑容,姿態張狂的讓米羅再也看不下去了,瞠眉怒目的一拳就要往對方臉上招呼去,「加隆你這混蛋!」

「我是不會被你激怒的,米羅。」加隆輕輕鬆鬆的接下了米羅這拳,目光此時恰好瞥見始終被米羅擋在背後的聖衣箱,他面露了然的輕笑道,「你那個箱子,除了用雅典娜的血來修復外,大概是再也沒人能幫你打開他。」

「……!?」一聽到自己的聖衣出了問題,米羅這時也顧不及繼續和加隆僵持下去,只見他將手搭在那箱子上頭,卻在半晌之後毫無動靜,只有那淡淡的淺黃餘暉染在他的手心上頭。

「你對我的聖衣做了什麼!」米羅忍住了想衝向前揪住對方領子的衝動,他雙手緊握成拳,蔚藍的瞳眸中閃著旺盛的怒火。

「也沒做什麼,只是動了點手腳讓你拿不出來而已。」加隆氣定神閒的說著,一點也不在乎身旁臉色極差的米羅,只見他稍稍坐了一會兒後,忽然嘴角帶笑的起身拍了拍米羅的肩膀,隨後從容的往外頭走去,離去前自然不忘給明顯不在狀態上的米羅留下一句話,「這段日子你就給我老實的待在這裡,只要別壞了我的計畫,雅典娜自然還能活得好好的。」

隨著門被人給砰的一聲關上,米羅這才倍感挫折的用力槌了下木桌,腦海中不禁思考起加隆先前那番話的真實性。確實此刻的他在沒有聖衣的輔住下或許還能勉力和加隆一拼輸贏,但若是自己戰死了,雅典娜的性命可就要交待在他手上。這麼一想,讓米羅原本鬥志沸騰的一顆心,頓時被澆熄了下來。

米羅看著不遠處那扇仍緊緊關著的大門,腦中千思百轉過後,最終仍是咬著牙,面上懊悔交雜的坐在了加隆先前坐過的位置上。

 

 

根據米羅幾日來的觀察,加隆的話或許還多少有些可靠性,畢竟這段日子他還是能依稀感覺到屬於雅典娜的稀微氣息,只是身為堂堂黃金聖鬥士,他又怎可能甘願被加隆給關在這不見天日的房間內,對於雅典娜的身死置之不顧。因此儘管加隆前來時面上總是平靜的不似將米羅給當成侵入者的模樣,米羅仍是一副冷熱不近的樣子,甚至幾度還想趁著加隆放鬆戒備的空檔逃出升天,不過自然是被對方給識破,並一臉冷意的告誡他別忘了此刻雅典娜的性命是和他綁在一起的。

 

要說兩人間的摩擦,自然是從加隆第一天將餐食送來時便已顯徵兆。

那時的米羅還兀自沉思著該如何兩全其美的拯救出雅典娜,並帶著對方順利返回聖域。不過還沒等他得出結論,後頭的大門突然被人給推開,他立刻全身戒備的回頭一看,就見加隆正端著一個金黃色的托盤走了進來。

「你來做什麼。」米羅冷冷的看著對方,即使明白加隆暫時還不會動到他和女神的性命,但淪為此種境地,仍是讓他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只覺得萬分愧對於雅典那和其他戰友們。

「我可不想被人說,竟然讓一個黃金聖鬥士在海界內被活活給餓死。」加隆邊說邊將拖盤放到米羅前方的長桌上,米羅繃著張臉往那處一看,本以為只是些勉強能果腹的吃食,沒想到上頭的餐餚竟然豐盛得和聖域內的食物有得一比。

「我可沒那麼大的心,能吃下敵人給的食物。」就算體力已在先前的戰鬥中消耗了不少,米羅仍是強硬的拒絕了對方難得釋出的善意,並且別過頭去翻看一旁已被他翻了幾頁的墨色封皮精裝書。

「是嗎。」加隆像是不意外米羅會做出此等反應,在聽見外頭傳來了幾聲清晰的敲門聲後,面色一整,唇邊的一抹淡笑立刻斂去,他看了眼依舊把注意力放在書上的米羅後,輕輕拋下句話便轉身離去,「我晚上再過來。」

等對方的腳步聲已經完全消失在走廊一端時,米羅整個人才總算放鬆了下來,他忍著飢餓將那散發著食物香氣的餐盤給推得遠遠的,然後從一旁的玻璃罐中倒滿了一整杯水,豪氣的一口氣灌下肚中後,才總算緩解了那份被食物的香味給勾起的飢餓感。

 

 

加隆當晚前來時看見了那盤絲毫未被人給動過的餐盤,他默不吭聲的拿起拖盤就往外頭走,在正坐在床沿的米羅顯然有些詫異的目光下,直接從不遠處喚來了一名士兵,將手中的托盤交給對方後,漫不經心的吩咐道,「既然他不要吃,那就全部倒掉。」

「是!」小兵恭敬的接過托盤後,立刻轉身去執行加隆交代的事項。

米羅聽著廊上迅速跑遠的腳步聲,他意欲張口喚住對方,卻在加隆正巧看過來的戲謔眼神下嘎然而止,儘管他內心極度不願因自己的因素而造成食物上的浪費,但若是他一提了這要求,怕是立刻就遂了對方的意思。

因此米羅只能故作鎮定的撇過頭,將目光投射在面前灰白空蕩的牆面上。

「如果你也不打算吃晚餐,那明天一早我就立刻讓人把那些食物給丟了。」加隆關上了門並把外頭士兵剛送來的新餐盤放到長桌上,接著雙手環胸的靠在書櫃前,狹長的碧綠雙眼一瞬也不瞬的盯著米羅瞧。

「你……。」米羅深吸了口氣,他能感覺到從被後傳來的微熱視線,但他仍是強迫自己背對著加隆,畢竟以兩人目前互相為敵的身分來說,他也沒什麼話好跟對方談的。

「總之,就算你一直不吃,我也有辦法讓你吃下去。」加隆看著米羅挺的筆直的孤傲背影,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若說在他未叛變以前,他和米羅一直維持著挺好的交情,那麼現在這個冷著張臉漠然對待自己的青年,讓他面上不自覺間蒙上了層陰影。

加隆等了好一會兒仍是沒等來米羅的回答,他嘴邊露出抹自傲的笑容,只見他目光冷冽的看了米羅一眼後,一語不發的步出了房外。

 

米羅那晚自然是連碰都沒碰那餐盤內的食物,等隔日加隆前來時,兩人自又是一番冷嘲熱諷唇槍舌戰,最後依舊不歡而散。

而這樣的情況持續到了第二天晚上。

米羅在冷眼看著加隆離去後,他掙扎了許久還是決定坐到長桌前拿起銀叉,叉了幾塊小麵包和沙拉隨意吃了幾口,在感覺到空乏的肚子內總算有了些暖意後,他立刻把叉子給擺回去,並將餐盤放到桌子的另一頭。

為了防止加隆在食物內加入些會禁錮他力量的東西,米羅決定之後每餐都稍微用些就好,只要能維持他基本的體力就行。

在這幾日不分晝夜的仔細探查過這房間的每一個細節後,米羅已經大致掌握了所有能通到外頭的出口,除了加隆平時進出的那扇大門外,還有位在他床頭上方的一口小窗。

既然門外有士兵在看守,雖然那些小兵們對他而言實在毫無威脅,但若是驚動到其他海將軍們,怕情勢會因此而變得更加凶險。於是米羅便將希望全部投住在那扇窗上。

窗口並不大,對於像米羅這般身形高大的人來說,那大小最多僅能容許一人通過。

 

既然有了這項發現,米羅也不打算繼續坐以待斃。

雖然此刻加隆並無表現出要將雅典娜和他滅口之意,但難保日後他會突然改變心意,為此米羅決定必須盡快找出能安全逃脫的方法。

或許是因能逃脫一事有了新的進展,他這幾日也不如以往那般陰沉蓊鬱,雖然說對加隆的態度仍是冷若冰霜,但相較之前已算是客氣多了,至少沒再動不動就出聲諷刺對方身為聖域叛徒的事實。此外在以身試過幾日沒問題的飯菜後,米羅便一天比一天增加了些食量,但最多也只是吃個半分飽就罷手。畢竟在有些飢餓的狀態下,更能有效的刺激思考,並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更為清晰。

 

加隆這幾日也發現了米羅的變化。

即使青年依舊冷著張臉,始終不打算向自己妥協,加隆也不以為意,只要米羅暫時還沒採取過於激烈的手段,他也樂意繼續維持這段危險的平衡關係。

既然自己有本事將米羅給抓來這兒關著,那麼要讓米羅留下還是走,自然還是由他說得算。如今海界的一切大權仍被他給握得緊緊的,因此要牢牢看管住一名黃金聖鬥士對他而言並不算難事。

起初他也是存了要將隻身一人闖入海界的黃金聖鬥士給立刻除之以永絕後患,但一見到來人是米羅後,他的確是有些動搖了。

那個從小總愛跟著自己到處胡亂兜轉的頑皮小鬼,此刻卻對著自己怒目而視。更別說一出手就是招招斃命的攻擊,要不是自己佔了地利,巧妙的躲過了攻擊,怕是一不留神就會被對方給奪去了性命。

為了減少米羅本身的威脅性,加隆便立刻在對方的聖衣上動了手腳,只要沒了聖衣的保護,並且再以雅典娜的性命作為要脅,就算米羅再如何不畏懼生死,也不敢輕易的將雅典娜的安危置於腦後。

加隆抓準了米羅內心的這點猶豫後,自然是不怎麼擔心對方會毫無顧忌的在海界內大鬧一場,因為就他所知,即使米羅生性較為耿直果斷,也定然不會在這種不利於他的情況下貿然行動。

憑著這點,加隆對待米羅的態度可說得上是和顏悅色,除了將對方禁錮在那個房間內之外,吃穿用度皆是照著海將軍們的標準來準備,只不過當事者一點也不領情,反而還做足了隨時要反咬一口的模樣,讓加隆瞧著,心裡也是有些玩味的想著米羅究竟會以怎樣的方式來反抗自己。

起初時加隆也沒曾想過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情形下和米羅相見,也沒能想過自己能一次次的容忍對方幾番挑釁。他有時想著或許自己是念著從前的情份而沒對米羅痛下毒手,但當他看見米羅那張和小時相比成熟了不少的面容時,心中竟陡然生起了個念頭,姑且不論米羅對待自己的態度已然與早先前大相逕庭,他想要把對方留在這裡。

留在這個對他而言除了權力之外,還須背負著莫大謊言的深藍海域。

留在這個除了自己以外,再無其他可信之人的地方。哪怕米羅至始至終都這般恨著他,他也無妨,至少看見對方時,他心底的戾氣就會頓時退滅,反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好心情沉積在胸口,讓人久久無法忘懷。

自從加隆的心裡有了這份想法後,竟一日日的增長蔓生,到了最後已成了執念,再無轉圜的餘地。

 

米羅自從發現了那扇窗後,日以繼夜的一心撲在那窗後的所連接的通路。不過有幾次他嘗試著想推開,卻發現儘管悄悄運用了點小宇宙的力量,那扇窗也僅僅是被自己給推晃了幾下後,又再度規於平靜。

也是在那次,他才發現原來那扇窗後被人給加了某種結界,若是強行破壞或許是可行的,但就怕此番舉動會惹來其他不必要的麻煩。

他終日看著被加隆給擱在角落的聖衣箱苦思許久,除了在想如何破除那棘手的結界之外,想得更多的竟然是當年和加隆一同在聖域內外四處走蕩的情景。

對他而言,儘管加隆表面上看似行事放蕩不羈,但在被對方略帶嘲弄的態度給激過一次又一次後,他才發現其實那並非他本來面目。

米羅還記得某一天夜晚,他在靠近愛琴海旁的草地上看見了加隆的身影。

對方就這麼大剌剌的躺在草皮上,任由海風吹拂,素日佈滿著戲謔的眸子此刻卻是萬般沉邃的望著天際。米羅先是愣了愣,他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默默的走了過去,一點也不彆扭的躺在加隆身旁。

加隆像是沒有察覺到米羅般,雙眼始終看著上頭繁星滿佈的夜空。

兩人似是極有默契般誰也沒有開口,只有那同樣染上夜色而顯得各外深暗的細長髮絲,在晚風的吹拂下,有那麼一瞬卻短暫的交會。

 

米羅這日用完晚餐後又繼續蹲在聖衣箱前,他的雙手輕輕的搭在箱子上,神情嚴肅的嘗試著想將自己的聖衣給喚出,無奈試了好幾次仍是與先前一樣無消無息,他深吸一口氣不死心的又要重新試上一輪時,恰巧一片不知從哪兒飄來的粉嫩花瓣緩緩飄落在他手背上。

米羅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在接觸到花瓣的同時立即變了色,只見他激動的攢著花瓣站起身,雙眼不停的掃視著四周,似乎企圖想找出些什麼來。

 

『米羅。』

一道嗓音突地灌入米羅腦中,只見米羅登時直挺了身,同樣以小宇宙溝通回去,『雅典娜,您沒事吧?』

『我沒事。』少女的冷清的嗓音又再度傳了過來,讓米羅原本不安了好幾日的心總算可以稍稍喘口氣。

『雅典娜,等我從這個地方出去後就立刻去帶你一起回聖域。』米羅神情認真的看著手中那片花瓣,儘管他還沒能想出兩全其美的逃脫辦法,不過既然雅典娜已經主動聯繫了自己,他在這麼拖下去也只是平白浪費時間罷了,不如直接闖一闖更有勝算些。

『米羅,你逃出去後就立刻回聖域。我已經把你的聖衣給復原了。』米羅聽到這兒時神情一僵,立刻反駁道,『這怎麼可以,雅典娜。我一定要將你一同帶回聖域才行。』

『這是命令米羅。我的時間已經不多,沒辦法再繼續跟你……。』少女的聲音到了後頭越趨微弱,接著就再也感應不到受少女強大的小宇宙氣息。

『雅典娜……!』米羅神色一怔,想要再繼續說服對方,卻發現是再也聯繫不上,然而做為雅典娜的聖鬥士是不可能違背女神的命令,因此米羅即使內心再如何不情願,也只能接受了。

正當他背起聖衣箱準備直接破壞那扇窗時,房外的門突然被人給推開,米羅臉色一凝,立刻轉過身來面對來人。

「米羅,看來雅典娜就算深陷危難之中,還是會選擇來拯救你啊。」加隆嗤笑了一聲,面上的表情冷冽如霜,只見他一步步走到米羅面前,儘管面無表情,嗓音內卻隱含著抹不易讓人察覺的顫抖,「你以為就算你的聖衣回來了,就能夠順利逃出這裡嗎?」

「加隆,今日我米羅若不是戰死在這,就是能逃出這個鬼地方。」米羅見自己的行動已然被識破時立刻心生一計,只見他邊說著話的同時,臉上帶著自信又危險的笑容,並將轉變得鮮紅的指尖迅速指向對方。

而加隆則是嘴角微勾的說了一句,「那就陪你玩玩吧。」接著右手高舉至空快速的畫了個三角狀後,只聽兩人同時大喊道,

「腥紅毒針!」

「黃金三角!」

由於兩人處在即近的距離,加上米羅刻意不迴避的緣故,只見他的身子被擊中後立刻往後飛彈到那扇窗旁的牆壁上,在米羅的身體順勢下滑的瞬間,還能看見那片牆上明顯的巨大裂痕。

反觀佳隆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只見他未著鱗衣的身上佈滿著細碎的圓紅小傷口,只見他強忍著那入骨疼痛,臉上掛著殘虐的笑容向米羅走了過去。

「哼、看來你也受了挺重的傷啊。」米羅撇過頭吐出了口血,語帶嘲諷的看著加隆身上正流出汩汩鮮血的傷口,他趁著對方還沒走到自己面前時,將手貼到後頭的牆面,在感覺到外面的結界已經在兩人的攻擊間被衝破後,他臉上的笑容更盛,唇邊的一抹血色反而更添幾分豔麗。

「有時間關心我,不如好好想想你要怎麼個死法吧。」加隆提起米羅的衣領,將青年給舉了起來,神色冷酷的提高音量說道,「看在過去那些年的份上,你說出來我就成全你。」

「那就不必了。」米羅突然低下頭,在加隆耳邊一字一句低聲說道,「我米羅可不想死後還被人再背後說是死在叛、徒、手上。」

加隆聽著米羅充滿挑釁的話語,當下立刻將對方給死死的抵在牆上,他看著對方望向自己的蔚藍眼眸中滿是不屑,讓他臉色一沉,想也不想就直接封住了青年還想繼續刺激著自己的嘴。

米羅身體一僵,沒想過加隆竟然以這種激烈的手段來對待自己,只見他雙眼圓瞠的瞪著對方,那唇舌尖傳來的火熱氣息讓他瞬間方寸大亂,混和著血腥味的灼熱讓他全身莫名的顫慄了起來,米羅在此刻也紅了眼,狠狠的反擊了回去,兩人間就像是一場誰也不肯率先認輸的較勁,不停交轉的呼息消滅在一次次喘息的空隙間,

米羅在背後傷口的疼痛傳來時陡然清醒了過來,他看著加隆還染著幾分慾望的碧綠眸子,用力的往對方的舌上一咬,在那鮮血溢入自己口中的同時,他趁著加隆還未回過神來的空檔在心底默念著,『念力拘束!』。

只見加隆全身向是被定住般動彈不得,米羅在此時輕鬆的解開對方的箝制,他姿態輕盈的揹起先前被加隆的攻擊給打落到一旁的聖衣箱,右腳用力的往牆角一踹,本來就佈滿裂痕的牆壁登時碎出了個大坑。

米羅早就料想過了,要是加隆和自己發生爭執,其他的海界士兵或是海將軍肯定不會插手,因此他才刻意的讓自己成為誘餌,好讓後頭的牆壁能夠快速崩裂。米羅再走之前回過頭看了加隆一眼,見對方面色平靜的望著自己時,他忍不住說了句話後,便立刻閃身步入坑洞之中。

「加隆,再見了。」

 

加隆在片刻後重獲自由時,並不打算將米羅給捉回來。只見他走到了那淌落著幾滴血漬的床邊,將剛剛戰鬥時對方身上被鑲在牆上的燈飾勾破的衣服一角給拿了起來,加隆隨意的擦過自己嘴邊的血跡,而後將那暗紅色的布料緊緊的抓在手心上,眼底是變換不定的深沉光影。

只見加隆目光淡淡的掠過牆角的坑洞,隨後泰然的轉過了身,嘴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在步出屋外前嗓音輕似低喃的說了一句,

「米羅,後會有期。」

 

 

 

然而誰也沒料到,兩人再見面時,是在聖域殿上,女神面前。

─FIN.


我真的不是故意在米團生日這天發這文,實在是不知為何可以拖到現在我也很納悶嗚嗚嗚嗚。

他真的不是生日賀文相信我,但生日賀文肯定會遲到,總之我先跟大家道歉QQQQQ

在這裡還是要祝米團生日快樂!

米團不怕!隆哥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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