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戀羽

目前以カラトド材木松/SS隆米/進擊利艾/火影佐櫻 為主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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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雲蹤x靈自靈】雨後初霽 (一)

*作者表示,他距離正劇已太遙遠,什麼都沒了記憶,所以都是她胡謅來的,千萬別較真劇情啊!

一、

霞光初傾,孤聳於一端的半峰雪依舊銀白一片,映著淺淡日光的雪面,偶有幾縷細煙上浮,遙遙一望就猶如飛雪挾霧般,飄朦若畫。
孤峰雪嶺間罕有人煙,更何況半峰雪立於西山山巔,若無極深之修為,怕是攀至半途便漸感疲憊,最終得靠意志強撐著才能登頂。
此時本該淨如白晝的山間忽現點點緋紅,初時還淡的如徐冷的風中一抹光線的斜影,不出片刻那色澤越顯濃烈,掠至山頭時更是恣意的綻顯其姿,一名姿容昳麗的粉衣少女,身形翩然的落在雪地之間。
「數月未至半峰雪,不知先前來此時,不慎遺落的素帕還能不能找著。」靈自靈眉頭微皺,步伐不疾不徐的走往臨著山崖而建的木屋。
小屋內簡潔明亮,傢俱擺設皆整齊有序的安在原地,靈自靈進門後先是隨手翻了翻先前擺在矮桌上的遊記,接著又蹲下身在木櫃邊一通亂好找,最後總算在窗鄰邊的白瓷花瓶旁找到了那方翠綠的帕子。
靈自靈雙眼一亮,連忙將帕子攤了開來,待看見帕子的右下角上,那個針腳歪歪斜斜的圖案時,她嘴角微彎,指尖輕觸著那處不規則的突起。
「靈靈,既然妳夙夜不歇的繡好了這方帕子,那我也只好卻之不恭的收下了。」那人嗓音醇厚,明明字裡行間全是褒獎感謝之意,然而她卻莫名的聽出了其中的玄外之音。
只見少女面色微惱的轉過頭,語氣略顯急促的說著,「你不要就算了!我只是白日繡到一半不小心睡了過去,這不,只好晚上趕緊補起,哪有你說的那般辛勞。還有,對待師叔該是這樣的⋯⋯。」靈自靈情緒激昂的指著那處罵到一半,猛然回過神來才發現緊靠著臥房門邊的書桌前半個人影也沒有,只有一本字跡蒼勁有力的字帖孤拎拎的被人攤放在桌面。
靈自靈愣了愣,背對著光線而壟罩在一片陰影底下的側臉顯得有些惶然,她掩在鶴袖下的雙手緊緊一握,隨即臉上又恢復了初時那般鮮明亮眼的神采。
靈自靈輕輕的從口中吐出口氣,接著轉身推開臥室房門並順手帶上了門,只見她神情嚴肅的站在靠著東面的書櫃前,將木櫃中層最右側那本泛著淡黃的書本抽出時,整座木屋突然開始劇烈震盪起來。
靈自靈似早有準備般後退一步,待那震動稍稍平息後,木櫃便緩緩的往左側偏移,本該封得嚴實的牆面愕然橫現個大洞,就見少女身影一閃,粉色的身影瞬間淹沒在無際昏暗之中。

靈自靈輕車熟路的順著狹長擁擠的走道左拐右彎,約莫走了半炷香才總算走到一處空曠之地,她凝神閉上眼拿出張靈符往上一拋,右手一揚,一把桃木劍霎時憑空而現,已劍端將那張符紙給挑起,只聽她口中念了幾字,隨即靈符光芒大現,遍及周遭,等光亮一滅,原本空無一物的場所頓時佔滿了大大小小的傢俱,而在室內的最中間,則橫放了張臥榻,上頭躺著一名面色黝黃,身形壯碩的男子。
靈自靈放輕腳步的走近床沿,在看見對方那張毫無生息的面容時,她緊咬下唇,帶著淡淡柔光的左手緩緩附上男人的額頂,將一縷縷靈力注入對方體內。
「阿真,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靈自靈深吸一口氣,纖細的指尖輕輕拂過對方的脖頸,在觸及上頭凹凸不平的表面時,她的左手一頓,眼中劃過一絲極為輕淺的流光。

她還記得那一年她剛閉關結束,原本幾乎為零的修為在一次次的辛勤練習中有了進長,那時的她滿心以為自己出關後便能以自己的實力,將任雲蹤給喚回,卻沒想到那日,她踏著蔓草春華的走出密室,等著她的卻是對方身亡的消息。
靈自靈那時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恍若所有的努力都在剎那間化為泡影。
在半峰雪時眾人皆認為她年歲尚小,無須過於執著男女之情,然而那時的她不過是被困在那瘦小的軀殼內,被人給護著許久,許多想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自然也被死死的摁在心底,恍若無蹤。
她勉力正了正心神,在眾人面前僅僅擺出一個深感遺憾的悲傷面容,然後再以四處雲遊為藉口,趁著替苦境之人消災除惡之際,也順道打聽出任雲蹤的葬身之地。
靈自靈自從得知了目的後,片刻不停的趕往那處,當她離最終之地越近時,她能感覺附近的靈氣越發減少,就連隨路可見的荒草野柳也在一里地之後絕跡,縱然心驚那時的聖戰到底對苦境造成如何巨大的損傷,她也不容許自己在當下有任何的退縮。
靈自靈找到對方的屍首時,正值午夜,四周萬籟俱寂,她就跪抱著任雲蹤僅存脖頸以下的屍身在寒夜中發抖,她用力眨著雙眼,想將那將潰堤的淚意給逼回,卻在一陣刺骨冷風吹過的當兒,嘴唇一顫,淚水就這麼順著頰邊流淌而下。
就在她哭夠了,雙眼無神的盯著懷中那句無頭屍體發楞時,她突然感覺到一絲及微弱的生息在對方心口處徘徊,靈自靈恍神了半晌,回過神來時,便見她一臉不可置信的將對方放平到地面上,右手在對方胸前輕輕一揮,一簇淡白的光在那人的胸前繞旋不已。
她倏地站起身來,看著那點不曾止息的光芒,她總算是想通了諸多不合常理之處。
若說是常人屍首,只怕在烈日當下曝曬個幾日就開始發臭腐爛,然而儘管任雲蹤生而為魔,也僅僅只能多爭取幾天的時間。但是對方身亡之日距離自己出關已經過了幾年之有,肉身還能保有如初,就連身上本該有的巨大傷口,此刻也都縮成細細小小的細碎傷痕。
靈自靈並不清楚任雲蹤如何能有將最後一縷神識護於心周的功法,但一想到對方還能有復生的可能,便讓她心頭一陣狂喜,她從布包內那出一匹長布將對方的屍身給綑緊並背在身上後,望著前方退無可退的山崖,嘴角輕輕彎起一抹弧度。
「地上都找不著的話,那也只能下去了。」話畢,粉色的身影憑空掠起,下一刻便沒了蹤跡。

自從將任雲縱失散的屍首給找齊後,藉著半峰雪得天獨厚的環境,將對方的身體暫時安置在先前他所居的那幢木屋內。靈自靈在那時幾乎成日浸在登道岸內的藏書閣中,並照著醫書上所言,尋回了幾綹值上千萬兩的天絲,她那時顫抖的手將透明的絲線穿入針眼中,以她平生來最為平穩一次的縫線手法,將任雲縱的頭顱和身體給細密縫合,直到結束這浩大繁複之舉,才見靈自靈面色發白的輕喘一聲,有些腿軟的跌坐在後頭的竹椅上。
自那時起,她一頭鑽入研究復生之法的禁書中,在刪刪減減去了將近百本已不堪信任的詭異秘書後,她總算在一本毫不起眼的藥草書上,看見了能讓神魔之體重獲新生的術法。
只是那上頭紀載了許多難以尋得的草藥,在清點完藥房內足以令人眼花撩亂的丹藥後,還是有寥寥幾項藥草名不曾在裏頭出現過。
靈自靈苦思了許久,最終心中也下了定奪。她在要出發去尋藥的前幾晚,神態靜然的守在對方床邊,正想著該如何將對方的身體藏到一個萬無一失的安全之地時,她霍然起身,走到對方藏書無數的書架邊,不停翻找著一本本詳述著道法的書籍,直到摸到了其中一本特別粗糙的書皮時,一陣天搖地動,靈自靈迅速的退至任雲縱身旁,順口捏了個口訣將兩人給包裹在一團淡藍色的霧氣中。
她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巨大黑洞,心知自己是矇對了地方。
這個暗室,在她小時曾見過任雲縱用過一次,本已隨著年歲增長而忘了此事,卻沒想到在這個緊要關頭,倒是讓她想起了這裡還有這麼個相當安全的密室。
靈自靈將任雲縱給安置在暗室內,並布置了個隱陣圍繞著整間暗室,除了她之外便無人可破之陣。
隨後她便匆匆下了山,遍地打聽起那些奇珍藥草的下落。

待靈自靈將所有的藥草給尋回的那日,半峰雪的山頭再次落滿了雪。




所謂的復生之術其實並非真的術法,而是要將所有草藥作為藥引,讓瀕死之人浸泡在藥桶內長達七日,期間得刻刻注意火勢,不得讓藥香肆溢,也不得讓藥草過於溫涼。
靈自靈為了這日早已準備許久,就見她從外頭搬入了一個大型木桶並在下頭燃起柴來,來來回回的搬了幾趟水後,她先撩起一節袖緣試了下水溫,確保不會離書上所言甚遠後,她有些糾結的望著仍死沉沉的躺在那兒的任雲蹤,半晌後只見她牙一咬,半閉著眼將對方身上的衣服一層層的脫去,接著便半推半抱的好不容易才把對方給放入藥浴之中,她看著那人依舊沉靜無聲的面容,悄悄的在心裡嘆了口氣。

第一日並無出現太大的差池,除了幾次差點因火勢過旺而導致藥效失療外,其他一切都尚在靈自靈的掌控之中。
第二日起除了要控制火侯外,還需有一人隔著時辰替其傳功,好讓其早已凍固之血液能隨著不停蒸騰的熱氣和外來的氣法慢慢趨散至四肢百骸。由於傳功時不能身著錦衣,靈自靈也只好褪下外袍,僅著素色白單衣盤坐在浴桶後方,她有時神色清然的將功法緩緩傳到對方身上,並引領著那些紊亂的氣流回歸正途;然而有時卻見她臉浮淡霞,靈動的雙眼晃溜溜的圈轉著,直到感覺到周身的水氣又開始灼熱起來時,才趕忙的跳起身將火勢給滅小一些。
就這樣日復一日,直到第七日,這最為關鍵之日,她卻無事可做,只能靜靜的守在一旁等著對方轉醒。
或許是等待的時間太過難耐,靈自靈不知從何處找出了壺陳年的梨花白,雖說修道之人本不該耽溺於酒食之中,但她這天實在緊張過了頭,說什麼也靜不下來,只能邊小口小口的啜著酒,邊蹲坐在旁看著對方一日日漸顯血色的面容。
就在她不自不覺間已將一壺上等的酒給喝個精光,臉色酡紅的托著腮望向那仍睡在一片水霧之中的男子時,她忽然瞧見對方的睫毛微顫了幾分,靈自靈微晃著身子歪歪斜斜的走了過去,在將將要觸到水桶邊緣時,卻見她腳下不慎踩滑前傾,那時的靈自靈腦內還暈沉一片,想要即時退開已是太遲,只見她閉著眼,眼看就要落入池中之際,她只覺得周身一熱,似乎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靈自靈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視線緩緩的上移了幾分,在看見那雙幽深的墨色瞳孔淡淡的回望過來時。
她遲來的驚呼聲瞬間被扼在喉頭,好半晌才見她顫緩緩的伸出了雙手,不住淚流的抱緊了身前的之人。
「你……回來了。」

那一夜,屋外驟雪初歇。


—待續

距離我上次寫任靈是五年前耶超狂(乾
其實我本來也就很想替他們寫篇我心中最嚮往的結局就是了。
只是當年被編輯打臉打個噼啪作響,那種想法這麼一擱置就是這些年了。
許久沒走古風,言詞粗薄不堪請見諒。
雖然我估計也沒人在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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